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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8日
晚九点半我们乘坐T27从北京出发了,期待已久的旅程就这样开始了。
上火车之后一阵忙乱刚把行李安顿好,对面的旅客就要和我们换铺位,他们是学校组织来西藏旅游,希望大家能够在尽量集中在一起。就这样我们换了另两个铺位。不过,说实话换了之后,俺有点后悔,因为我们的新邻居是山东游客,说话时噪音特大。不过,估计同伴不在乎,她是上车就睡的昏天黑地那种。
7月19日
早上一睁眼,就看见久违的古城墙是尚武门吧。
啊,真快,西安到了!
不知为什么,每次去西安,或者路过西安,我都会有种莫名的幸福和感动,也许是因为我也是在古都长大的孩子,对古都总有种特别地依恋,那城墙,那钟楼,那鼓楼,那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全都流淌着古韵,让我觉得安逸与踏实。
不幸的是我们又开始了换床位运动,山东的游客们想打牌,于是我们搬着行李又换到了别的铺位,这回的邻居是年纪很大的老夫妻俩,丈夫山东人,妻子东北人,年轻时候的援藏,现在家里有亲戚还在拉萨,他们一路上不停的向身边的同事讲述着当年的经历,颇有意思。
吃过早饭,想看会书,又想着一会大概就该过秦岭了,要钻一个个山洞,大概书也看不了,还不如欣赏一下窗外的景色,只是天气不算太好,秦岭在我的记忆中总是那么美丽,错落有致的山形,绿绿的植被,还有依稀可见的人家。“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韩愈的这句诗,每过秦岭之时,我都必在心中默念许久。古时的秦岭可能更具气魄吧,《诗经·秦风》中就写道“终南何有,有条有梅”。 唐代诗人祖咏的《终南望余雪》也有“终南阳岭秀,积雪浮云端,林表明霁色,城中增暮寒”的诗句。
书上说因为有秦岭的气候屏障和水源滋养,才会有八百里秦川的风调雨顺,才会有周、秦、汉、唐的绝代风华。中华民族最引以为骄傲的古代文明,确得益于这样一座朴实无华的由巨大花岗岩体构成的山脉。
秦岭南北的人文景观亦各具特色。大诗人王维所作的优美山水诗大多是描写此处景色。在地理学家眼里,秦岭是南方和北方的分界线、是长江黄河的分水岭;在动物学家眼里,秦岭将动物区系划分为古北界和东洋界,两类截然不同的动物在这里交会、融合;在气候学家眼里,秦岭是北亚热带和暖温带的过渡地带;在文学家眼里,秦岭和黄河并称为中华民族的父亲山、母亲河,秦岭还被尊为华夏文明的龙脉……
想着想着我困了,又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兰州了,天还是阴沉沉的。
晚上大概7点多车子,到了青海西宁站,我们也下车换了换气,凉爽的感觉,让我觉得离梦境之地更近了。
(我拍的霞光)
八点多窗外忽然下起了小雨,天上乌云覆盖了整个天空,但是晚霞还是能透过云层,那霎那的美丽,刺破人心,我们的火车越走越空旷了,坐在窗口我们可以看到火车转弯时舒展的弧线,还能看到火车爬坡的状态,很有感觉。
11点多了,车上的旅客大都睡觉了,我却不困,依旧坐在窗口。和我一样不困的还有哪个说话声音很大的山东大叔,他兴奋的要命,一会跑去看一眼,海拔表,然后又跑回来报告,说什么已经3000多海拔了,不过我们一点感觉都没有。
7月20日
(昆仑山)
早上醒来之时,6点多钟,巍巍的昆仑山口,就在我们的两旁屹立,山体上的纹路,是岁月的恩赐,它刚劲有力,我无法形容初见青藏高原给我的震撼。那高高的山川,弯曲的河道,耀眼的积雪,让人不得不赞叹自然的伟大和神奇。
车上了旅客也都异常兴奋,大家拿出相机,不停拍照,不用取景,一切皆景。
9点左右,列车穿越的可可西里,我们没有看见成群结队的藏羚羊,只望见一望无际的大地以及与之相接的高山。
11点多,列车翻越了海拔5000多米的唐古拉山口,我正端着泡面往车厢里走,微微感觉有些气短,不过一切还好。只是,因为吹空调有些感冒流涕,于是,我在吃过感冒药之后,又吃了不少西洋参含片。
(错那湖)
昏昏沉沉的睡到下午。睁眼一看,好美的湖泊,原来是那曲的错那湖,赶忙掏出相机卡插了几下。
那曲站到了,因为是入藏的第一站,旅客都下车留念去了,我也自己下车感受高原的天气了。这天不算是特别晴朗,虽有阳光,但却是多云的状态,可是下车之后还是感觉光线穿透云层的那种刺眼,让眼睛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不禁想要躲开,可它是那样强烈,让人无处躲藏,必须面对。
也许这阳光,就像人生中的事物一样,既是你渴望的又是你惧怕的,但是你无法选择,必须接受它。高原,初到这里,你就让我领悟到了这样感受。
晚上八点列车准时到站,望着四面环山的拉萨站,我心中大叫: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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