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华的《兄弟》上部买回好久了,
前几天终于有时间和兴趣,翻阅了。
看前两章,大段关于“屁股”的描写,着实让人瞠目结舌。
不像在看那个苦闷的余华,倒像是看粗犷的莫言的作品,难怪好多读者接受不了。
《兄弟》争议颇多,专业人士文学批评家们,似乎对其骂声一片,
名评论家李敬泽认为,《兄弟》把40年来的经验简化成善恶斗争,
“《兄弟》上半部的方程式就是1+1=0,就是世界在善与恶的冲突中的命运———这的确是狄更斯式的宏伟模式,
但问题是狄更斯是背靠着上帝进行叙述,而余华把自己就当成了上帝……它不再是一个人在荒野上发出的孤独的声音,它变成了居高临下的安排、界定和审判。”
不管专业读者怎么看,作为介于专业读者与非专业读者之间的我,
倒是认为,这部作品还是比较有意思的,
由于其中某些荒诞和反讽的运用让余华的叙述更加流畅,读者阅读更加自然。
可能也因为这些使余华的这不作品较之他以往的《活着》等在表现主题方面张力不足。
那个偷看女人屁股的李光头,那个傻憨憨的宋钢,还有宋凡平与李兰那催人泪下、令人心酸、让人向往的爱情。
一个个人物在生活的细节中深入读者心中,让人自然而然地记住他们。
了解人性,直面人生,无论何时、何地。
不管它是不是像许多评论家说的那样——余华作品已从从“具体”荒诞转到“抽象”荒诞,
再也没有那种让专业人士“动容”的地方了。
今天我还是在网上订了一本,
我要把下部看完,因为在上部中,
我已经找到了它比
那部《活着》的丰富的内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