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安徽省寿县瓦埠湖是一个有这千年历史的的湖泊,这里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发生,许多的迷团让人难以解释.
迷团-:
从瓦埠湖南边走的时候可以看到湖中有一个小岛岛上有两家人住,当地人叫他风水宝地,原因是每次到了洪水期的时候无论水多大总是不会淹过小岛,好事小岛在和水一起长高一样.1991年的大水几乎那里的人都受水淹了小岛却没有淹到,想象下又怎么可能但确实是个事实.
迷团二:
2007年收麦的时候,有一天湖面突然起大雾,大雾过后是大风,具当地人说风刮的当时在楼顶上晒麦子的人都下不来.死死的抱住麦戴才不被吹下来.风小了后人们看到湖水翻滚不停漫漫的水往湖中心流.
人们当时模糊的看到水面上现出巨大的黑影时高时低同时还有骇人的叫声.当地人称其为猪妖.每过几年就会出现这种情况.当时有几个渔民不及回岸而丧命.安徽省第一时间中被报道过.
迷团三:每次大水过后都会带来部分古玩,是地下古墓还是什么不得而知?
瓦埠古镇名人:瓦埠古镇名人荟萃,孔子的七十二贤士之一宓子贱,游学到此并病逝古镇,留下了美好的传说;民主志士,安徽名人、学者、艺术家张树候先生民国建立后,引退乡里,在此授业终身,他的字迹墨宝流传古镇乡里,近代抗日爱国将领方振武(原香港特区政务司司长陈方安生祖父)出生于古镇南街;中国共产党重要历史人物方运炽(又名方英,化名高中林)诞生于瓦埠镇东王郢,并亲自领导“瓦埠暴动”,为中国革命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横穿瓦埠湖
在阴沉的初冬浓云覆盖下,眼前这一望无边的千年湖水,依然在慢慢地流淌,而我的心,却被眼前的景象和这阴沉的初冬阴冷的湖水越发变得冷了起来,其实,何止是冷呢?简直变得颤抖起来。
满怀着激动的心情,大清早就离开了家,上了这车,换了那车,公交车,长途汽车,农用三轮车,管它什么车,有车就上,目标很明确,就是向那早就盼望的,在身边不算远也不算近的千年古镇进发。管它什么漫天浓云,管它什么道路颠簸,怀揣着对这个大名鼎鼎的千年古镇的向往,一个人就这样来到了瓦埠湖边,来到了这个古老的集镇上。
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离省会只有70公里,离我所在的城市只有50公里,离寿县只有40公里的古镇,竟然衰败的如此模样。古镇的模样如果再不来欣赏,可能就荡然无存了。
从206国道土拐进去,似乎就真的进入了土的不能提的乡间。而进入瓦埠镇,看到的是极普通的村庄集市,丝毫让你感觉不到这里历史上的辉煌。只有顺着码头前返身行,才能看见那过去的压着深深车撤的青石条,仿佛在对我诉说着它过去的灿烂。也只有在瓦埠镇中心小学的门口,当看见那镶嵌在大门楼里面的古祠介绍,才知道,原来这里就是孔子的七十二贤士之一宓子贱,游学到此并病逝古镇后,后人为他建立的祠堂遗址。
古老的四条大街,现在已经给拆的面目全非。老实说,这里的民居确实也不如皖南名居那样的高大幽深。也正因为如此,当社会前进到电气化时代的时候,稍有条件的家庭,哪一个在有可能的情况下,不抓紧对老屋进行翻盖呢?我们不能指责我们的老乡追求美好生活的权利,我只是感叹,有关的部门,为什么不能统一规划,统一翻新?尽可能的保持历史的风韵呢?
向后看,不时从那些告老而低矮的门首里,伸出的幼稚的小脸和沧桑的面孔,向我这个外来人发出不可思意的眼神,仿佛说,到我们这里来干什么,这里有什么看头。向前看,望着正在拉宽的街道,望着这些杂乱无章而因家而异,因人而异,风格各异的新建筑,我实在没有言语了。古老的集镇,在向现代化的方向前进的时候,管理者如何保持历史的底蕴,如何保证所有的家庭都能前进,都能富裕,实在是一个艰巨的任务啊。
瓦埠镇地处寿县东南水乡,依湖设镇。古老的四条街道,青石铺路,街心正中的条石上,深及寸许的车辙清晰可辨,街道两边的民居本着前店后铺的建筑格局,青砖小瓦,推窗亮阁,据说有的庭院深达三进、四进甚至五进,每一进天井里的建筑格局也是各不相同。只可惜,我进到几个家的院内看,不是残苑断壁,就是毫无生气。整个集镇上,所看见的不是老人就是妇女和孩子。这也难怪,这个集镇没有工业,交通成死角,也就难有商业和贸易,年轻人都外出打工去了。所以,当我一个人静悄悄地缓缓在残留的老街度步的时候,自然只有几个孩子和一条黄狗远远地对我望着。
瓦埠镇是因瓦埠湖而得名,瓦埠湖系江淮之间最大的行滞洪湖泊,安徽省五大淡水湖之一,水面达24万多亩,地面径流涵盖合肥市的肥西、长丰两县部分乡镇,六安市的金安、裕安、寿县,淮南市的谢家集等,水系流经寿县的东肥闸入淮河。县志载:淝水出于合肥西北将军岭,西行入寿境,北流至东津渡,即古之长濑津,过长濑桥,又名肥桥,再西北流,于八公山南麓入淮,此即古时之淝口。
遥想当年,江淮水道畅通时候,在寿县的东门口,一定是千帆尽过。无数的读书人,商人,老百姓,从这里去寿洲。所以,东津渡自古就是有寿洲一景---东津晓月。前几年,从瓦埠镇来到县城,还是顺着这条千年古水道行船。无奈,公路的发达,汽车的快捷,让这条河功能下降了。现在,除了鱼船和运沙船,偶尔在行船外,乘人的客船早几年被取消了,留下的只是残存在老人们的回忆里了。
浩瀚的水面,给古老的集镇带来的是丰富的水产。其中瓦埠湖银鱼是主要特产之一。瓦埠湖银鱼在明末清初时就被列为贡品。特产之二是瓦埠白虾,遐迩闻名,称瓦虾。特产之三是瓦埠湖的毛刀鱼,毛刀鱼一般体长约8-10厘米以上,有银色细鳞。每年七八月间捕捞量最大。所以,无论在合肥或者淮南,很多饭店都高悬“正宗瓦埠湖时鲜”,“正宗瓦埠湖毛刀鱼”,“正宗瓦埠湖银鱼”,至于是否真的为正宗瓦埠湖原产,就不得而知了。
天空依然是这样的阴沉压抑,预计的雨也没有落下来。一趟老街走下来,心情压抑而沉闷,而这横渡瓦埠湖上的渡船上的柴油机,不紧不慢地发出低沉的突突声,晃如那重锤在敲击在心头,更是让所有站在渡船上的人默默无语。先前给我照相,和我攀谈的苏州小伙子,此刻也没有了语言。正是他,在岸上滔滔不绝,说这样古老的集镇,为什么衰落到如此地步,为什么不能象苏州太湖那样,在这湖面上架起桥来,又方便了交通,又发展了旅游?年轻的他,怎知道此地与苏州怎么能相比?唯一值得我们所期盼的就是,引江入淮工程早日动工。我想,当那江淮运河开通的时候,瓦埠湖,这棵扎根在江淮大地的明珠,一定会重返昔日的风采,发出耀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