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日喀则回来的第二天我们就开始了看看拉萨新面貌的活动,由于之前对拉萨市做了还算详细的攻略,所以这个时候大家开始把领队的工作交给我了,其实就是帮大家安排一下行程。上周我们一起去西藏的朋友又在罐子的搅和下聚了一次,在华强北的黔贵人,那里的狗肉火锅非常好吃,要不是这周安排了碳烧生蚝的话,估计我就会去那里再吃一顿了。席间大家提醒我,珠峰的时候有一段“欢歌”和“破鞋”的趣事,千万别忘了写进来,考虑到欢同学以后在深圳户外圈里的名声,这段暂且不表了,至于以后表不表呢,全看欢同学的表现了。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些,主要是罐子同学对我说,看完了我写的东西之后有一个强烈的感觉,“你的回忆很费劲!”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的确非常费劲,以至于我不记得,我们是先参观了布宫然后去的色拉寺,还是先去了色拉寺然后去了布宫。我又要再次被取笑了。
那我们就直接写色拉寺吧。色拉寺我们是规规矩矩买票入场的。所有卖门票的地方的人好像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挺着大大的肚子然后两腿伸直,屁股就挨着一个凳子边,靠在那里,看似优哉游哉,其实要死不活。本来混进去的水晶要出来跟我们落后分子汇合,所以被找了个正着,补票收场,都是我们的错。
色拉寺和我们通常看到的那些寺庙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并不是一进寺庙就是前中后的三个大殿。走进寺庙之后就好像是进入了某个国有单位的小区一样,开始的几排房子是僧众的居所,再往里边走左首边是辨经的场所,右手边才是供奉不同佛像的所在,并且间与间之间非常独立,好像神与神之间的关系是邻居一样。色拉寺东北方有一个晒佛台,每年的雪顿节就是在这里举行晒佛仪式的,但是我们到的时间不对,所以在下午3点左右直奔辨经的场所。我们到的时候正好赶上寺庙里的僧众从不同的院子里出来赶往辨经点,身披红色喇嘛服的喇嘛们好像潮水一般向同一个方向涌去,那阵势着实有点吓人。
等我们找到了上好的位置准备拍摄的时候,才发现我们置身于一片听不懂的言语中,还有很多老外他们更听不懂。和一个导游闲聊起来,大家来色拉寺为得是什么?多数是拍拍照回去像大家汇报一下了事。的确很多大师可能从头到尾都在那个小小的方块取景器里抓紧时间捕捉一个个精彩地画面,所以他也许就会错过整个辨经的过程,甚至当他离开的时候,他都不清楚辨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留下的只是一张张静止的图片。这就是矛盾所在吧。虽然语言上我们无法理解,但是只要是你静静的坐下仔细的看看他们辨经的一个过程,其实这些还是很容易理解的。辨经,其实就是一种佛学知识的讨论,也可以说是喇嘛们的一种学习方式。富于挑战性,双方唇枪舌剑,言词激烈,辩论者往往借助于各种手势来增强辩论的力度,他们或击掌催促对方尽快回答问题,或拉动佛珠表示借助佛的力量来战胜对方。按照我的理解,站着的应该是大学生辩论赛的正房,神采飞扬,盛气凌人,坐着的应该是大学生辩论赛的反方,神情深沉,伺机反驳。就像我们看过的辩论赛一样,通常反方的辩题更加离谱一点。
以下就是一个正方的辩友整个辩论的动作过程,由于后期没搞好,有点虚了,但是姿势是看得出来的。
其实这个帅哥眼神非常的犀利,非常非常犀利,嘴皮子也很遛。
各色老外用不同的方式感受着这种气氛,我喜欢第一个。



参观途中刚好遇到宝岛台湾的尼姑团,有点万千河流归大海的感觉。说实话这位大师如果没有出家的话应该也是一个美人胚子。

色拉寺最悠闲的游人,帅哥一枚

在色拉寺转经到老人家,虽然我们语言不同,但还是费劲的沟通了半天,我们给了她很多糖,给她家里的孩子,我们也不知道她是否富有,但是我最见不得这样的老人家,恐怕是心理的情节。老人家也非常可爱,在我们提出要拍她的要求时,她还仔细的整理了自己的衣衫和帽子,非常可爱!

建议:以后色拉寺能不能搞个板报,把每天的辩题以汉语和英文两种语言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