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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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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回头看文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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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课闹革命”了
文革前期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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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雨儿2008-7-25 16:29:05评论了冷眼回头看文革
不想再看文革的文章了,几时来点新鲜的?...

想飞的鱼落落2008-7-25 15:36:06评论了冷眼回头看文革
对我们这些80后来说,文革似乎有点遥远,但是它的痕迹却早已深深的刻在了门心中。...

风筝2008-7-25 15:22:12评论了不上课的日子
说起玩火药,记得有一次你把一支电光炮偷偷地卷进毛纸,然后装作很慷慨大义的样子递给我,“送你一个点炮捻子!”我当时心想:有这等好事?你小子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见你一板正经的样子,疑虑又打消了。爽快地接过药捻,正欲点着一串鞭炮,突然,一道白光从手掌迸出,“啪!”脑子一片空白,右手震得失去了知觉!回头一望,嘿,你小子早一溜烟跑了,旁边的伙伴一阵大笑—— 现在回想起来,你小子蔫坏1...

风筝2008-7-25 14:56:50评论了文革前期的电影
记得我们小学每周都放电影,有次放映的反特片《古刹钟声》。男主角英俊潇洒(后来才知道是庞学勤),足智多谋,与潜伏的敌特老和尚村枪舌战;做小哑巴的说服教育工作,看着小哑巴一笔一划写出的血泪史,看着小哑巴误饮毒药的痛苦表情,画面上反衬出老和尚及国民党军官狰狞的淫笑,我的两眼充满了泪水,义愤和同情交织在一起,真的恨不得端起冲锋枪把这些披着人皮的豺狼一扫光!可见,一部优秀的影片在我们少年的心灵能够产生多么大的深远影响啊。 我比较喜欢音乐,电影音乐的魅力在于紧紧相扣主题,冲突\爱情\愤怒\惆怅等等文学语言都可以在音乐中表现出来。《列宁在一九一八》片头中一阵阵紧促的低音,映衬出画面上的俄国地图在列强的重重包围中不断的缩小,单簧管走出了小调旋律。最后,弦乐以强有力的齐奏,烘托出铜管乐奏出揪人心肺的呼号,预示着年轻的苏维埃共和国正遭遇严峻的考验。 看电影每个人的喜好、阅历、感受各不相同,可能是早熟吧,对于当时的环境限制条件下能够欣赏出其中味道,多少有些沾沾自喜。...

风筝2008-7-25 12:59:46评论了冷眼回头看文革
文革期间,我们倒是悠哉游哉,玩的不亦乐乎。唇上的痕迹还在吗?...

留石2008-7-24 21:55:31评论了忠字的海洋
难得你还保留了这么多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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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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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两人从临汾乘上去延安的汽车,赶往黄河壶口。
头上扎着一条脏兮兮白毛巾的司机,听说他们是去壶口旅游,就咧开了那张沟壑纵横,但并不老的脸,笑道:“你们运气好哟,前两日上游下大雨,现在壶口,很壮观的咧””。
Juei与Yean相视一笑。据说,如今的黄河,流量在逐年减少,早就被水利专家们称为:‘大雨大河,小雨小河’了。这次来能赶上‘大河’,真不枉来此一游呀。
隔着山坳,远远的,传来阵阵闷雷似的轰鸣。说似闷雷,细细倾听,其实不是。这声音,与其说是听到的,不如说是感觉到的,它来自脚下的大地,它来自震颤的空气,它来自身临其境的之前的敬畏。Yean不自觉的握紧了Juei的手,Juei深深地透了口气,两人都不说话。一车的人象默哀似的,悄无声息。
就在这静默中,长途车停在了壶口公园的大门前,来壶口的游客们争先恐后地下车,向传来阵阵闷雷般声响地方向,奔去。
Juei拉住Yean,调整了情绪之后,才远远地跟在人群后面,迎着轰鸣声走去。
先拐过山脚,再走出林荫,满眼便是黄的大山与黄的大河。
黄河从山西与陕西并无区别的黄土高原之间,缓慢,甚至带有几分懒散地飘然而来,在壶口处,遇上了坚硬如铁般的紫褐色花岗岩,几百米宽阔的水面,骤然被收拢为仅有数丈见方的豁口,而这口子里的河床,已被千百万年流淌的河水掏空了,于是乎,形成了一坑高深的落差。奔腾的河水从三面跌进这口子里,好家伙,猝不及防的黄河仿佛一下子被激怒了一般,在这里崩发出所有能量,疯狂地向遇到的一切障碍发出剧烈地撞击。在这种情形下,剌入耳鼓的,哪里是浪花冲击礁石的声响,简直就是一连串炸雷,从地底炸开来,令人不寒而栗。更有甚者,从远处循声望去,随雷声从口子里升腾弥漫开来的,还有数十米高的黄黄的水雾,在强烈的阳光下,水雾里依稀有莹光闪烁。待走近,当你触摸到了这雾帘,才发现:这分明是泥浆嘛,在你身上脸上留下的星星点点,竟是一个个黄色的,带着土腥味的泥点,如同黄河在随瀑布飞落之际,其中最为活跃的分子,从此冲天而上。
正所谓“黄河之水天上来”呀!
Juei迎着飞扬黄河走上去,一直走上去。
Yean在后面叫他,声音却被黄河的咆啸吞没了。
正是在黄河的奔腾咆啸中,Juei听到了冼星海的《黄河大合唱》那激昂的旋律。
Juei拉着Yean,一脚深一脚浅,循着湿滑的岩石,来到壶口的边沿。
两人屏着呼吸,探头朝里看,只见一股一股的河水,到了这儿,猛然间,前呼后拥、争先恐后、迫不及待地朝下冲去,半空里,分崩离析,爆炸成无数狂怒的水点,嘶吼着,飞溅着,激荡着,仿佛要将从唐古拉山脉一路下来几千里的循规蹈矩、委屈求全、忍气吞声,这一刻来个总爆发,其狂野,暴躁,狰狞,绝然是要将整个河床,以及沿岸的高山大岳,砸成碎片,非此不能渲泄积郁多时的恶气!
Juei一屁股坐在块岩石上,托着腮,动也不动地发起呆来。
Yean随之也坐了下来,依偎着他,默默地望着黄河跳下壶口之后掀起的水雾。
震撼过后,Juei满眼都是迷茫。
如果说《黄河大合唱》里所表现出来的激昂是我们民族精神的写照的话,那么,这也只能是在特定时期的灵光闪现,而不是一种正常的民族情绪。因为,在Juei看来,壶口所传递的是一种非常态的张扬,而我们的民族精神在一般意义上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的沉重,任何一点点张扬,必将受到来自上层统治的和社会传统的毫不留情的打压封杀。如果不是抗战,如果不是全民族被逼上了亡国灭种的绝路,哪怕还有一点点苟延残喘的余地,我们这个温良恭俭让的民族,怎么可能出现壶口这般的奋发?!
黄河在壶口所展示出的辉煌,与我们这个民族的萎糜,正好背道而驰的啊!
Yean怔怔地注视着沸腾黄河,但心底渐渐荡漾起少有的平静。眼前这崇山峻岭,沧海横流的壮观,竟然定格成一幅静谧的山水画,甚至连震耳欲聋撕心裂肺的滔声,也变得那样遥远平淡。 Yean正是从静谧和平淡之中,嚼咀着只有在恋爱中的女人才能品尝到的幸福。是啊,人近中年了,自己从情窦初开时就向往的爱情,在这一刻,才似乎来到自己的身边。她从心底祈祷,盼望自己的目前的这种感觉,象眼前的黄河一样永恒不息。但是,她已不能轻信这种感情的恒久力。因此,她转念希望自己的生命和爱情也能在这一刻获得定格,哪怕以结束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也心甘情愿。

过了壶口,黄河又平静下来,平静得让你看不到一朵浪花,听不到一点声响。
Juei有些累了,坐在河滩的乱石上,安详地沐浴在阳光与和风之中。她接过Yean递过水壶,呡了一口,象是在问,又象是自言自语:“都说黄河是我们民族的母亲河。黄河的精神,代表了我们民族的精神。什么是黄河的精神呢?黄河精神是我们民族的精神吗?”
Yean凝视着面前缓缓流过的河水,什么也没有说。
Juei循着自己的思路说:“壶口,应该是黄河五千四百公里的干流中最精彩的部分了。我站在壶口来感受黄河,对这条我们民族的母亲河,可用两个词概括,就是:‘博大’和‘激昂’。可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反思我们五千年的文明,恰恰就不具备这两点”。
Yean说:“正因为我们既不‘博大’又不‘激昂’,所以,我们要把它们写进我们的民族精神”。
Juei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有点象民间流传的《天仙配》吧,连老婆都讨不上的穷苦人,要在传说中描绘美丽的七仙女下嫁穷得不能再穷的董永。”
Yean感觉到有些跟不上Juei的思路。
Juei骤然站了起来,两脚在礁石上有节奏地顿了顿,睁大双眼,兴奋地说:“记得,二〇〇〇年元旦,我在电视里第一次看到了爱尔兰国家舞蹈团演出的《大河之舞》,舞台上近百位年轻的爱尔兰舞蹈家踩着激昂的节奏踢踏跳跃,震得你热血沸腾。对了,当时的感觉,跟现在我站在壶口,望着澎湃飞溅的黄河,是完全相同的”。
Yean将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听着这个男人对只有她一个听众的演说,静静地赏识着这个男人汪洋恣肆的思想,静静地享受着在这山野大河中跟自己至爱男人独处的幸福。
“啊,我怎么也弄不明白,那个没有长江黄河,没有底格里斯幼发拉底,没有雅玛逊伏尔加,没有尼罗河多瑙河的爱尔兰民族,怎么能够跳出令所有大河流域的民族都望尘莫及的《大河之舞》?”说到兴起处,Jufei脱掉上衣,使劲朝汹涌急下的河道中扔去,"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最早移民美洲大陆的欧洲人是爱尔兰人。莫非在爱尔兰眼中,大西洋就是他们的大河?他们难道是那些夹裹在波滔中的砂石,而我们民族则是沉寝在河床的淤泥?”
Juei扳住Yean的肩,摇动着:“你说,我们中国人,是堕落的淤泥吗?”
Yean任他摇着问着,默默地望着他,一言不发。
Juei痛苦地蹲下去。
Yean看着卷缩在乱石丛中的Juei,忽然联想到罗丹的雕塑思想者,不由得说:“两千年前,一位古代先哲,站在这里,望着这混浊的河水,曰:‘圣人出而黄河清’。黄河奔腾至今,还没有清过,这是不是告诉我们,中国至今还未能出‘圣人’呢?”
Juei笑道:“一个延安农民唱:‘太阳升,东方红’。就比那位盼望‘圣人’的先哲要聪明”。
Yean点点头:“太阳一升起来,东方必定要红的。而黄河什么时候能清呀?”
Juei说:“所以呢,出毛泽东容易,出圣人难呀”。说罢站起身,将一块石头,使劲扔到河中,然后拉起Yean,离开了黄河。
当他们离开壶口很远很远,Juei的心中,仍然能够听到口子里传出的阵阵雷声。


文章发表于:2007-10-30 13:16:14 | 点击(843) | 评论(4) 
 
 博客评论:
何子发表于2008-6-20 11:36:24
借男人与女人的眼,感受黄河的雄壮激昂与沉静永恒,感叹着一个国家与民族的生息存亡。希望先生慨叹的声音,不会泯灭于那一曲“滚滚长江东逝水”中。学习了.
博主回复:这是一篇“旧稿”,何子从故纸堆里将它抄出,看过,并予以褒奖,十分令我感动,谢谢了。

水玲珑发表于2008-3-25 15:35:42
要准确地描绘出那种感觉,绝非易事!而能耐着性子看完此文的人也不多.
博主回复:我只能说谢谢了.

明天的雨发表于2007-11-1 17:17:32
出毛泽东容易,出圣人难呀!

恋马狂发表于2007-10-31 10:42:40
这个话题就沉重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