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朋友整天想去爬山.有人提出来去万佛山,也不是很远,在舒城西南,距合肥140公里。终于决定动身了.我们包了一辆车。终于要进山开始攀登了,已经很久没有去亲近山,我开始偷偷的开心,兴奋,幸福。

攀登开始与一系列的坛水和瀑布,大家都积极的照相留念,我却想偷偷独自落下欣赏,听饱了再走,远去那些年轻的脚步声却一直催促着我,我心虽不愿如她们般只是留下几张剪影,但深知不可能带走所有。一路的瀑布,一路的水声,想用相机记录每一处,只惜脚程要紧,也顶不住朋友对拍照不赶路的嘲笑,于是匆忙中偷乐。

开始总是会顺利的,一路较平的山路,我悠然自得,山中看似无路却有路,因并不知道我们所谓的最后点在哪里,所以在我的心里我还未曾产生一丝丝的担心和后退,满眼绿色,偶得一点红红的或白色的小花,还是悠然欣赏沿途的风景,惭愧不如年轻的同行者的速度,也感叹他们不懂我们的心态,也许沿途虽好,终要前进,登山和生活类似又迥异,生活发现了最好,可以不再贪婪,而登山必须前进。
路越来越有坡度,水的声音慢慢消失,台阶还是整齐的,也有了山坡路,看的出来,虽然已经为了登山人开辟了道路,但基本还是荒弃的,也许暴雨后,山上流淌的水冲刷了曾留下的脚印,也移动了每一个台阶的衔接,往上看,拐弯处不见路的方向,以为即将是最高点,覆盖率很高的植被,高矮不一的植物群,但愿她可以守住这荒弃的美,往下看远处层叠的山,山脉的曲线柔美,如果非要强调作画的美,我想也许她层次不够多,力度不够锐,但温柔不失气势。一度想如果我有翅膀多好,飞过这每一座山脉之巅,但不做那无脚的鸟。
山路的变化总是缓慢又措手不及,走走停停,猛然以为消失的流水又出现,大家休憩的时候我偷偷爬进那所谓的庙,既然是庙,自是红黄的集合,记得要跨过门槛,记得不可以对佛拍摄,记得不要指指点点,即使我没有信仰,但对于任何需要尊重的我们都要去尊重,进去,出来,很快,对于我这个见惯寺庙的人来说,这个地方的确不能称之为庙,是有山就该有庙?还是有人就该有庙?路途还在继续,我不曾贪恋这个庙,只被庙外指示牌上的文字吸引:除了脚印,什么也不留下,除了照片,什么也不带走。
过了这个点,路开始显的不听话了,长长的数不尽的台阶开始考验我的体力,这不是最担心的,远处的山脉稀疏可数,从起点处看不到的山突然涌出,同时也将曾满眼的绿色甩开,我站立许久,看着水同志所指的终点,我很想大吼:“那有路吗?”,当只有石壁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我还未消失殆尽所有的勇气,看着前面小小的背影,心里知道还可行!
选择爬鲫鱼背的时候我信誓旦旦,以为也就是窄点,上去后我彻底后悔了,不,不能说后悔,此时该用“悔恨”,那时的我没有办法去思考其他,只想我会摔下去,我会摔下去,无法知道重心要移到什么位置才合适,不敢伸手去抓唯一一边的栏杆,不敢回头看一览众山小的美,戴着帽子,低头看脚下,我承认那时我是怯懦的,所思考的是退缩和放弃,回家后家里人质疑我的勇气,我思考,反思自己,登山可以后退,可以被人帮助而过,生活里的我其实也常常不相信自己,会迟疑后退放弃,我不再会想:那很容易,而是会说:我不行,算了吧。鲫鱼背是过去了,我也成功的登到了最后,1536米,很惭愧,我不知这样的海拔意味什么,是脚下站立的高度,是眼所能涉及的宽度,还是心所能感悟的广度。
下山的路一定是匆忙的,阳光开始转弱,意味着要赶紧赶到山脚,下山的路也一定是容易的,不再是未知的攀登,只需有节奏的移步。当水声越来越清晰的时候,离目的地越来越近,那最高点又一次消失在视野,满眼的翠绿变做深绿,山脉开始模糊,稀少的住户开始忙碌起晚饭,我们匆匆路过,赶不及聊上几句,此时的我心中突增一点心酸,来时,看到一个乖乖的漂亮的女孩,站在家门口看着我们的到来,房屋外的柱子上还写着多年前才有的标语,午饭的山里人家的儿子,墙上的奖状,山顶的老人,独居山里,担挑食物,商品上山,在有些平坦的地方种上所能吃的菜,茅屋搭建在悬崖边上,下山时候,那个女孩平静的看我们离去,毫无涟漪。夜行山路中,山脚下星点的灯光,简单的房屋,天空的星星每夜看着他们,我想:当我们在追寻所谓的精神时,他们呢,物质的满足?精神的满足?也许不曾离开这山,所以心中平静,满足的程度足以让他们快乐,而我们这些所谓追寻精神的人也许终日郁郁寡欢,是我们自己可怜。
离开了夜色包围的山脉,又将踏入那归去的路,仿佛从梦又回到现实,这样的行走,是快乐的,到了城市的灯光里,我似乎参透一些结,其实本无结,都是庸人自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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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登开始与一系列的坛水和瀑布,大家都积极的照相留念,我却想偷偷独自落下欣赏,听饱了再走,远去那些年轻的脚步声却一直催促着我,我心虽不愿如她们般只是留下几张剪影,但深知不可能带走所有。一路的瀑布,一路的水声,想用相机记录每一处,只惜脚程要紧,也顶不住朋友对拍照不赶路的嘲笑,于是匆忙中偷乐。

开始总是会顺利的,一路较平的山路,我悠然自得,山中看似无路却有路,因并不知道我们所谓的最后点在哪里,所以在我的心里我还未曾产生一丝丝的担心和后退,满眼绿色,偶得一点红红的或白色的小花,还是悠然欣赏沿途的风景,惭愧不如年轻的同行者的速度,也感叹他们不懂我们的